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粟冰箱:当月亮死去
我对荒芜很着迷。
2026-01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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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日新:我的故事也是你的
一位读者在读完《巴图姆往事》后找到我,讲述了他在中东生意失败后,站上迪拜高楼准备结束一切的瞬间。
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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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故事继续生长——《人形砖冢》创作谈
长篇小说《北上》之后,七年里我只写了十三个短篇小说,主要是两个系列。
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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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吾国吾土》后记
历史地理研究在中国有悠久传统,至20世纪80年代已形成一门新兴的学科。
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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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的是让读者感受到真实
我在江西南昌老城区丁公路那座建于20世纪90年代的小区,住了15年。
2026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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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江,泰晤士河,或者湄南河的客人
有一次过年回老家的时候,我妈在街上撞见个老阿姨,两人简单聊了几句。
2026-0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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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崩》创作谈:梦境的入场费
雾气弥漫,运送石像的船已在江心洲转弯,巨大的手还在挥动。
2026-0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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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檎:寻找一颗满黄彩蛋
一直羡慕会起名字的作者,不单标题,还有人名、地名,叙述中每件事物,甚至小说本身,不也是一场宽泛意义上的“指名行为”?用叙述固定那些生活中的不可名状。
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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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爱松:每当仰望星空之时,总会想起当年的布拉岩
《布拉岩》取名于云南省怒江州贡山一处很险峻的地方。
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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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那北:像阿宝一样委屈和不屈
我至少认识三个叫阿宝的理发师。
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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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亮程:我有足够的寂静可以倾听
一 在我孤独忧郁的少年时期,我常提一把镰刀走在荒野中,像是去收割什么,又像期待与谁相遇。
2026-0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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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糖与枪》创作谈:我是不是沉默的渣滓选中的那支笔?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直能看到那座海上废墟。
2026-0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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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微木依萝:《到街那边去》创作谈
写来写去,无非是在表达情绪。
2026-01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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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是以身作则活出热情并给人信心的人
一个年轻诗人,盲人瞎马也胜过过早地在既有的规定下写诗。
2026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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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佳骏:用文字丈量山河故土
屈指算来,我从17岁开始写作至今,已逾廿年。
2026-0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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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浩然:那些困住电竞竞猜的“池子”
一九九六年,我的家乡遭遇一场洪水。
2026-0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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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彦:过不去的是现实
这部小说开始一直叫《分房》。
2026-01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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汲取与反哺——获取文学的名义
文学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,文学的艺术性、审美性令现实世界的平凡熠熠生辉。
2026-0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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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清华:在“文本”与“修辞”的背后
《诗歌的肖像》,张清华 著,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,2025年12月 张清华 “修辞与修行”,是借了昌耀先生的话[1],我理解他的意思,在语言的修炼之外显然还有深意存焉。
2026-0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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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礼:《智化寺》创作谈
智化寺是我在北京时去的次数最多的古建。
2026-01-08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