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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烟会致癌

但如果没有它 会造就这写诗句

一只飞翔鸟儿的影子

大力叮啄

嵌在肺里的一颗蛋的影子。

香烟会带来并发症

清晨呼吸困难，咳血

但如果少了它 会造就这些诗句

一个男人的自言自语

他有一支麦克风

还在气管而不是喉头上有一个洞。

香烟会让人上瘾

——如果我有两个恶习，那是因为一个太多了——

但其实你也无法想象，

除非你也体会过

如果没有它 如果没有它

会造就什么。

选自诗集《余震》（艾罗伊出版社，2010年）